坐在一处,另一边则坐着丁永顺,丁永顺只带了妻子和一个儿子,再然后就是丁永隽一家。
话说到这里,华氏忽然开口道:“秦大人初到蜀州,时日尚短,若是再多留一阵子,必然能瞧见更多蜀州的人文风貌,虽说不同于盛京城那般处处华丽精致,也别有一番风味,远的不说,就说三月的花朝节,以往在蜀州也是办的十分热闹的。”
华氏虽然不开口,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资格开口,今天是丁永善做东,丁永隽作为兄弟,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华氏是正妻,也更懂花朝节的重重,这时候提一句不算过分。
只是她这么一提,在场的人都绷紧了神经,尤其是各家的女眷们,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华氏的用意——
谁都知道,去年的花朝节最出彩的就是丁凝,那一支舞跳的连太守大人都赞不绝口,华氏此时提这个,莫非是要帮自家女儿争个脸面!?
若真是这样,那可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丁凝是庶出的姑娘,即便长的再好再出彩,又岂能和入了仕途的秦泽般配在一起!况且秦泽年少有为,稍微有点脑子都会给自己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夫人,华氏这么做,实在是吃相难看。
秦泽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丁永隽的妻子华氏,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她们后头,就瞧见丁荃正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这个小姑娘,应当是不敢让家中人知道自己习武!?
可是她长到这么大,难道真的不曾露过半点风声,藏得这么好!?
秦泽含着笑,慢悠悠道:“蜀州的风情,的确是与盛京城大不相同,人也格外有趣,就说前几日……”
丁荃的一颗心都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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