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人谈论。
“都是丁家的儿子,也就丁大老爷一个人支撑了这么多年,没给丁家丢脸,丁家那个二老爷是个游手好闲的,三老爷是庶出的,听说以前也是被老太太好生教养着,后来非但不感恩,还要夺本来是大老爷的东西!后来大老爷狠心分了家,眼下就看出来了,大老爷一家过得如鱼得水,这三老爷已经到了卖房度日的地步!那庄子上的人可怜咯……”
“听说都是庄子上的老人,东家养不起了,可是又不好明说,就处处挑错,总之就是想把人赶走!”
“啧,这也忒不厚道了!谁还敢跟他做生意啊!”
“我还打听到了!被打的那户人家,不是丁家的家奴!”
“啥!?不是家奴?”
“所以啊,丁家这次惹大麻烦啦!”
……
华氏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有些失魂落魄:“怎么会这样。”
的确,吴海一家,不是丁家庄子签了契约的家奴,苏嬷嬷已经把那些没怎么管过的册子都翻遍了,可是的的确确没有和他们签订雇佣关系的契书。
换言之,吴海一家就是普通的良籍农户,不是丁家的下人奴才,按照大靖朝的规矩,除非是签了卖身契的家奴,家主才能自由决定生死,类似庄头这样有雇佣关系的人家,也只能小惩大诫,而不能直接定期生死,更何况吴海一家根本连雇佣关系都不算,丁婕以家法伤人,就等于蓄意伤良民,官府的人自然要秉公办理。
可是这就很奇怪了,如果吴海一家连雇佣关系都不算,他怎么会留在庄子上头!?
这件事情,怕是只有到了公堂上才能理清楚了。
衙门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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