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姑娘、姑娘太客气了。”
丁婕微微一笑:“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先生不必这么客气。”
宁伯州觉得今日的丁婕实在是有些不一样,看看他送来的东西,又看看她这个人,宁伯州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丁姑娘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同。”
丁婕的笑容淡了一些,有点不明白,“先生什么意思!?”
宁伯州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说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无聊的流言,给姑娘造成了什么困扰!?”
丁婕何其聪明,仅仅是这一句话,她就明白了宁伯州的意思,也因为这一句话,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宛若一个大大的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宁伯州看出了丁婕神色有变,自嘲的笑了一下:“丁姑娘是丁夫人的掌上明珠,丁夫人爱护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让丁姑娘吃半分苦!将来的乘龙快婿,必然也是要让丁姑娘一生无忧无虑的人才行。宁伯州的确倾慕于姑娘,只是宁某出身低贱,并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奇遇,秦大人只是跟大家开了一个玩笑,丁姑娘千万不要误会什么。”
丁婕站在原地,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但是她没有生气。
先时,的的确确是她自己表明态度的。
她是母亲最大的希望,是母亲为自己的一生打一场翻身仗的唯一筹码。她不会,也不能让母亲失望。
所以,就算一颗心被千千万万根青丝缠绕的喘不过气来,也只能狠下心一刀刀的割舍,哪怕中途割到了心头的肉,也不曾犹豫过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为什么,或许,纯粹是不想看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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