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怕是误会了,我已经说了,今日来,纯粹是为了当日在公堂上先生愿意帮忙的一个谢礼。自然,这谢礼有些轻贱,只是考虑到先生素来视钱财为粪土,这才没有用那俗气的东西折辱先生。至于其他的什么流言,请恕阿婕从未放在心上过,先生曾经是什么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往后的乘龙快婿会是什么人。”
宁伯州移开目光,不再看丁婕,抬手指向出路:“既然如此,东西我心领了,丁姑娘请回。”
缘竹在一旁看的揪心的很,就见丁婕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姑娘——”缘竹喊不住,转过头对宁伯州道:“宁先生,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宁伯州看也没看他们,负着手站在亭中,双拳紧握。
丁婕是沉着脸走出书院的。
缘竹有些心疼。
她伺候姑娘,怎么会看不出姑娘的心思!?
可是这个宁先生只是个穷酸的教书先生,绝对入不了夫人的眼。所以姑娘才狠下心断了这份情缘。
其实……想想当初,姑娘抚琴,宁先生填词写曲,也是一对璧人。
丁婕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十分平静的上了马车,吩咐车夫离开。
可是冷静,并不代表不难受。
“姑娘,你别想太多了。您先生应当只是开玩笑的。您……”
“他是不是开玩笑,与我何干。”丁婕打断了缘竹的话:“在他的眼里,我早已经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顿了顿,她才低声道:“我今日不该来的。”
缘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马车很快回到了庄子上,只是丁婕万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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