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索性靠着马车的座椅,支起一条腿,一手搭着,缓缓道:“如今我身上,的确担着几分不算容易的苦差事,我了解你,若我当真出了什么事,你念着我对丁家的照拂,撸起袖子就会冲上来,从前你是丁家三娘的时候,可以任性些,但若是做了贺家的准儿媳,就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怎么样我控制不了,至少我自己,不该给你添麻烦。”
心、心跳是怎么回事。
丁荃觉得马车里面太闷了,闷得快不能呼吸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她总算开口了:“可、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若你真的出事,我一定会帮你,不仅我会,景源哥哥也会理解我的!他也会帮我的!”
“若我不愿意呢。”
秦泽今日的话像是杂戏班子里的刀子,每一刀刺过来都果断不犹豫,在她心惊肉跳之时,又发现自己其实毫发无损。
丁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赶忙道:“你到底走不走!”
“阿荃,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尚且算是个有脑子的人,若你瞒着我的事情是我不该干涉的,我绝不多插手一分一毫。但这件事情你并没有把握,又或者告诉我反而不利,我可以不插手。”
丁荃心中最后的犹豫被击溃了。
她慢慢握紧拳头,垂着眼眸沉默下来。
秦泽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阵,忽然抬手,食指曲起,将她眼睫上悬挂着的一滴泪珠扫掉。
“爹被匪徒绑架了。”
秦泽尚未收回的手僵在了原地。
“绑匪说不可报官,要二十万白银现银。否则爹会性命不保。”
“我知道从小到大他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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