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疑问,留在这里是得不到答案的。
……
没有月色的夜里,山路格外的难行。
丁素举着火把一步一步前行,身后跟着几个魁梧的大汉,不仅要推银箱车,还得注意着她的脚下,防止她踩滑摔跤。在她们看来,这位二姑娘实在是不适合来交赎金,听说她喜欢读书,别说是练功了,连走动都少,生养的纤瘦肤白,手腕仿佛用力一点都能捏碎,这样的姑娘若真的不小心给山匪抓住了,那可就太惨了。那些粗汉子喜欢折腾的就是这一类。
可偏偏这个二姑娘的性子和柔弱的外形完全相反,固执的很,硬生生的坚持要来交赎金。结果还没走两步脚就磨出泡了,几个大汉不好意思看姑娘家的脚,想劝她歇一歇,又或者干脆坐在车上他们推着她,谁料她直接用帕子将脚包住,穿好鞋袜继续上路。走了好半天,终于走到了约定的地点。
真正的约定地点在山腰。
一路陡峭的往上爬,树木扎根在地底,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稀碎的声音,仿佛折断的不是枯枝落叶,而是深埋黄入的骸骨。
“站住。”
一个冷冷的声音叫住了她们,声音妖异的听不出男女。
这里实在是太黑了,火把只能照亮她们周围的一部分,几个大汉对视一眼,以丁素为圆心分散了一些,为的是让光源照的更远。
当火光将一个绑在树上的人影照亮时,丁素激动道:“爹!爹是不是你!”
丁永隽还穿着失踪那一日穿的衣裳,不知道这些两日受了多少苦,头发披散,脑袋耷拉着,丁素叫他他也毫无反应。
“你到底是什么人!”丁素扬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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