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步子一顿,并没有回过身。
“谢谢师父……”
白氏微微回眸,轻笑一声,离开了房间。
她并非旁人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得到什么而不择手段。丁荃甚至有些惭愧,那是她的师父啊!多年来细心教养她,她怎么可以轻易的怀疑!?
若她真的要靠贺景源来搭桥,又何必帮她将贺景源制服,令这场婚事就此罢休!?
想来想去,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师父也在考验她。
师父也希望她能有所改变。
丁荃知道就这样询问师父,师父一定不屑于承认什么,所以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
丁荃其实没有受什么特别严重的伤,这几日好好养着,这段日子不要动筋骨,很快就能痊愈。她反倒更希望自己好的慢一点,因为……她还是挺害怕母亲接下来的反应的。所以接下来的几日,她都恳求师兄卫旋带话回府,说她伤势未愈,躲在医馆里不回家。
白氏的身份在泗陵城中的曝光犹如丢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
当年叱咤沙场,以一人之力取百人首级示众与边关城门外恫吓敌人,人送绰号“白无常”的大靖第一女将军,竟然不要功勋贵赏,一个人躲到了山高皇帝远的泗陵城当了个大夫。
说书人抓住热点,结合已知的事实和自己的想象力,编纂了一个个关于女将军的传说,再加上医馆向来都是赠医师药,又是丁家三房的产业,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盛京之中的朝堂之上。
龙座之上的齐北斋豁然起身,面前垂下的珠帘惊慌跳摇:“爱卿所言当真!?白将军真的还活着!?”齐北斋的激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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