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着扳指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的容少国公看在眼里,然而片刻之后,心中那些带着酸臭的情绪悉数被冰封深藏,那双墨黑的深瞳再次抬起时,平静无波,但再也没有望向某个方向。
姚曼兰看到了古琴,打开话题:“听闻丁大姑娘擅长古琴!?”
丁婕笑笑:“自拨自娱罢了。”
姚曼兰看似随意道:“据说丁姑娘的外祖母当年可是承安侯府中琴艺顶尖之人,在盛京城,多少人一掷千金想要听一曲,可是都没有这个机会,丁夫人承袭此技,定然也对丁姑娘倾囊相授,今日被我们给碰上了,可不能轻易的放过你。”
在姚曼兰的笑容中,丁婕的脸色慢慢沉下来,无声的看了宁伯州一眼。宁伯州由始至终都在注意着丁婕,几乎是丁婕一看过来,他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可以称之为“解释”的神色。
华氏出自侯府不错,但是华氏的母亲,丁婕的祖母只是承安侯府的一个琴女,因为琴艺高超,得了老侯爷的欢心,最后还是在生下华氏之后早早地撒手人寰。
外祖母的遭遇让华氏引以为戒,从小便知道若是自己不给自己谋出路,就只会成为别人的踏脚石,不得善终。
丁婕:“道听途说,不足为证,今日天气冷,这茶……”
“先生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四淩城的花朝节?”姚曼兰刚好转过头和宁伯州说话。
宁伯州的眼神在一瞬间垂了下去,顺势低头喝茶:“嗯。”
姚曼兰轻笑起来:“也不知道丁姑娘是不是只有在那样的盛事上才能一展琴艺,若是明年的花朝节丁姑娘要献艺,我无论如何也要留到那时候!”
容烁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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