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哥,真是令人感动。”
刚巧这时候丫头送茶水过来,两人之间的烽烟总算是暂时按下来几分。
另一边,陈氏笑眯眯的和丁婉玉招待女眷,要么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丁永善自从做不了会首,生意上也被丁永隽压了一头之后,往常来串门子送礼的人已经全都转了方向。
再加上丁永隽是被圣上钦封的“有德之家”,在泗陵城中的人都知道丁家这两兄弟不和,所以只要站了一边的队,就等同于和另一边划清界限。
陈氏现在只觉得,如果不和丁永隽这边的搞好关系,说不定丁永隽真的能狠下心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丁永善那个老东西心里因为一个女人还在跟丁永隽怄气,陈氏已经和他吵了不止一次,现在她要为自己谋出路,管不了那个老东西了!
“弟妹这几日看起来又光鲜了些,不晓得都吃些什么用些什么!?”陈氏卯足了劲儿的吹捧华氏,算得上是前所未有的场面,连丁婉玉都笑眯眯的点头,乖巧的简直无可挑剔,也把坐在一边的丁凝和丁荃恶心了个透。
稍后,借着参观园子的机会,两个小姐妹手牵手跑到一边。
丁荃一边忍着恶心一边啧啧称奇:“我敢打赌,大伯母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咬着后槽牙说的!我都怕她一个忍不住凶相毕露!”
比起丁荃对这种场合毫不掩饰的排斥,丁凝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揪了一根不知名的绿植:“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丁荃不说话了。
因为今日拜年,她娘和阿凝的娘都没来,清尘则是留在家中陪着三娘,阿凝心里牵挂母亲,急着回去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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