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总会知道的,这一点,怕是要看秦泽到底能不能好好的保护到她。”
因为她们都不喜欢这里,所以丁永隽拜完了年,把礼节上该做的都做完了,便携所有人早早离开。
回去的路上,丁荃托腮看着窗外,丁凝小心的打量她,自己也有些出神。
原本以为日子可以简单一些,但是几个好姐姐喜欢谁不行,偏偏喜欢上那么几个不得了的人物,愣是要将好好地日子过得刺激又惊现。
丁凝想着丁素说的那些事情,也跟着有些出神。
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因为立场对立直接打起来啊……
同一时刻,丁凝的闺房里,容烁正站在梳妆镜前,看着她整齐有序的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放了不少首饰,从头到脚都是齐备的,梳妆柜下面只有一个小柜子是上了锁的,容烁挑了一根簪子,轻轻拨弄一下就将锁打开了。小柜子里面放着一只锦盒,容烁看到那个锦盒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日在宫中,太后赠予他礼物的时候,也是用着这么一盒红色的小锦盒。
容烁将盒子拿出来,轻轻打开。
用罕见的血玉制成的坠子,似龙似凤,盘旋蜿蜒而下,单看的话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容烁竟然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一个不可思议又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滋生。
他从袖子里掏出另外一半坠子,放在了锦盒的坠子边上。
鸾凤和鸣。
它们,是一对。
夜色渐渐的暗了,周世昭回到府衙后院的时候,身体仿佛被掏空。
不等秦泽去找他,他已经主动来汇报工作。
“老娘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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