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烁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问:“丁凝的母亲呢?”
闵星抿了抿唇,说到了他自己都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属下已经查过,丁家的确是有一个远房亲戚姓万,可是那是很远很远的关系,且万家虽然说不上是首屈一指的富户,但胜在家中两个儿子奋力仕途,在光禄寺中担着一个小职,稳稳当当的任了许多年。”不管怎么说,万家都没有理由送个孩子到丁家养着,还是跟着丁家千里迢迢的来到泗陵城定居。
闵星:“公子,这件事情乍看之下似乎每一个点都说得过去,但是真要推敲起来,实在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丁家忽然多出来的孩子,不敢保证一定是万家送过去的,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时候送过去的。唯一能确定的是,当丁家在泗陵城定居的时候,府中就多了一个表姑娘,是远方亲戚万氏家中的女儿。”
闵星的提醒,容烁早已经想到了。
不错,在时间上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但是不管怎么推敲,丁家远离京城,定居蜀州,都是在京城的那件大事发生之后。接下来的疑点——每年回京觐见太后,丁夫人对太后的衷心,那一支舞曲,还有……那一对吊坠,拼凑在一起的时候,他离这个所谓的真相,也仅仅只是要不要将最后一层纸糊捅穿的距离罢了。
又或者说,到了这一刻,容烁心里其实是希望这个猜想成立的。
虽然不可思议,荒谬至极,异想天开,但只要是真的……只要是真的……
容烁捏着佛珠的手指骨节发白,仿佛要将佛珠碾成粉似的。
那他当日在河边对丁凝说的那句话,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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