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冷笑了一下。
丁荃诚恳的摇摇头,指着吊床:“你睡我二姐的吊床,她知道吗?”
周世昭差点当场从上面摔下来。
“谁、谁的!?”
丁荃:“我二姐的吊床啊!这书院里头没有人有这个,只有我二姐有!听说这是我二姐夏天乘凉用的,是用最韧的冰丝,最复杂的编织手法编成的,可不是一匹匹卖的,手帕大小就要一百两。”怕周世昭不好体会价格,丁荃还画了个手帕大小到底是多小。
如坐针毡的男人赶紧站好,浑身上下都插满了不自在的旗帜。
秦泽将周世昭的言行看在眼里,又问了几个其他的问题,可是周世昭这会儿回答起来,竟然有些吞吞吐吐,最后干脆恼羞成怒:“你人都来了,自己去问!”
秦泽转身就去找工匠和山长询问事宜,丁荃站在原地没动,秦泽走出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丁荃笑眯眯的一脸讨好,秦泽摇摇头,自己走了。
这就是默许她去向周世昭打探了。
“周公子周公子!”
丁荃拦住周世昭的去路。
周世昭的脸莫名的有些红:“干、干什么!”
丁荃觉得奇怪:“你怎么脸这么红?”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脸红了!”
“你长得这么黑,我都看出来你脸红了,你要是白一点那还得了啊!”
周世昭瞪了丁荃一眼:“找老子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丁荃摸摸鼻子,这人真是粗糙,阿泽就不这样。
“周公子,你……知道我二姐去哪里了嘛?”
周世昭耳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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