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齐北斋忍不住为容皇后辩解:“皇后身处后位,才更懂得后宫不干预朝政的道理,皇后已经做得很好,母后何必这般苛责。”
“你闭嘴!”太后气场全开,说话令身边跟随多年的老奴都倒抽一口凉气。
“后宫不得干政,你早已经死了十遍八遍!还能有今日的皇位可坐!?好,看来哀家是看错你了,既然皇帝这么有本事,这件事情,哀家倒是乐见其成的来看看皇帝有什么好的法子处理俞王的咄咄逼人!”
齐北斋一阵沉默,反倒是在太后话语中震惊的皇后容氏最先反应过来,她对着太后一个大拜:“母后——”
容皇后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泪痕:“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及阖族未能好好地辅佐圣上,可是母后您最清楚,皇上也有皇上的无奈,如今在事情没有变的更加严重之前,早些处理才是正经,等到这件事情处理完毕,臣妾自会负荆请罪,即便是除了皇后之名也无怨无悔。”
“皇后……”齐北斋心中一痛,轻轻握住了容皇后的手:“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皇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太后并未将话说绝,来这里发了一顿脾气之后,便拂袖离去,可是容皇后心中很清楚,今日太后连“后宫不得干政,你早已经死了十遍八遍”这种话都说的出来,那该是动了多大的怒气?
这一夜齐北斋完全没睡着,容皇后陪了他一夜,从第二日起,齐北斋对所谓的天降飞石事件再也不表现自己的情绪,即便是朝堂上闹得再厉害,他也喜怒不形于色,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旁人唱大戏似的,同一时间,容皇后和信国公府这边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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