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没有点灯,按照老路线从翻进来的,没有打扰他,而是一边哭一边等着他。
“怎么了!?”秦泽比刚才还受惊吓,捏着丁荃的下巴逼着她看自己,声音都有些不稳:“发生什么事了?”
丁荃呜呜的哭着,埋进秦泽的怀里:“怎么办……阿泽,阿凝该怎么办……”
酒杯被重重的放在桌上,丁素醉眼迷离的看着面前已经倒下的高长鸣,摇头晃脑的笑了一下。
这酒馆是不打烊的不夜场,上面的包房里还有吵闹的声音。丁素平时绝对不会来这里,但是今天,她出奇的口干舌燥,喝多少水都不管用,最后拉着大病初愈的高长鸣出来喝酒,高长鸣万万没想到,他这个欢场老手没有喝过一个小女人……
然丁素也差不多快交代了。
就在她也准备醉倒在这里的时候,一个风尘仆仆的人提小鸡似的将醉倒的高长鸣拎起来丢到一边,坐在丁素的面前,不悦的看着她:“我才走几天,你就敢跟男人出来喝酒?”
丁素举着杯子看着他,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摇摇晃晃的倒下去。
男人好像破口大骂了一声,失去意识前,她看到他飞快的朝自己扑过来。
马车奔赴在前往裕福寺的山路上,一刻不曾停歇,终于在最短的时间抵达裕福寺。
夜已经很深了,可是丁婕的脸上一丝倦色都没有。
宁伯州握着她的手往寺庙的方向走,声音低沉而有力:“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丁婕在佛祖面前诚心叩拜,随后去捐香油钱。
裕福寺的簿子换了一本新的,但是上头依然有二水姑娘和“思源”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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