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的点点头:“曲大人的这个定论犹如醍醐灌顶,叫人佩服,但若是按照大人的这个定论来说,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如何协助,如何知情,又如何继承?”
秦泽疑问三连,让曲大人哑口无言。
老俞王清清喉咙,终于开口了:“秦大人此言未免过于天真,稚子看似无辜,但与誉王一脉相连,若是让她知晓这些事情,难保不会生出报复之心!岂非后患无穷?”
“微臣以为,但凡生出报复之心,是因为不明是非对错,既然誉王叛乱本为错,而后人无辜,就更应留其一命,加以认真教导,令其明辨是非,诚心诚意的知道何为对错,此举方为仁德之举!”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最后“仁德”两个字,秦泽咬的清晰又明亮。
俞王愣了一下,竟无从反驳。
仁德之意,如今正屡屡被提及。
叛乱之时,孩子尚且处于襁褓之中,的确是无辜,现在只因有血缘牵连就要一并杀之,未免……有些不仁。
且秦泽说的很有道理,还有什么样的方法,比让誉王后人自己清楚先人做错了要更加令人信服呢!若是誉王后人能有此一悟,更能反衬出当今圣上的仁义,传了出去,那必然是一片美名。
就在众人被秦泽的话震得豁然开朗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太后淡淡的开口了:“哀家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齐北斋赶紧道:“母后请讲。”
太后满不在乎的指了指跪在下方的淮良王:“各位大人莫非没听到,方才淮良王也说,誉王的孩子如今亟待救命,你们在这里争的死去活来,为定一个余孽的生死,怕是到头来,轮不到你们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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