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再许一位贵女,如何就双喜临门?你可知道这在旁人看来又是什么意思?这恰恰是验证了那些流言蜚语,让更多的人觉得,是皇上觉得亏欠了信国公府,是容烁娶了一个自己不想娶的女人,是皇室为了掩盖丑闻做出的下下之举!枉你贵为公主,竟说出如此糊涂之言。”
永安连连认错,“是永安想的不周,母后不要生气了,少国公与县主的婚事为重,母后要忙的还有许多,还请母后息怒。”
永宁在一旁有些忍不住了,大声道:“母后为何要责怪妹妹!难道妹妹说的有错嘛?安仁县主根本配不上容少国公!明明是她自己不爱惜自己,为何要容少国公来背这个黑锅!”
“永宁!你放肆!”
这一次呵斥的不是皇后,而是偶然到这里的皇帝齐北斋。
齐北斋沉着脸走进来:“是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利,让你在这里对你母后大呼小叫!你平日里学的礼仪都是你这样的吗?”
面对容皇后,永宁虽有讨好之意,却也明白皇后不会对自己拉下脸,皇后在意贤德名声,若是对她这个先皇后最宠爱的女儿有所怠慢,一定会有心之人利用而大做文章。所以忍无可忍之时,她也有冲撞之举。但是齐北斋不一样,齐北斋是她的生父,亲生父亲教训女儿,根本无所顾忌,且皇帝有多宠爱皇后,永宁很清楚,眼下齐北斋盛怒,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齐北斋的脸色很不好,在皇后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安仁和容烁的婚事,是朕和太后亲自凑成的。外面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蠢货跟着人云亦云,你什么时候也跟着这样犯蠢了!”
永安立马为永宁求情:“父皇息怒,外面的人或许是人云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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