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露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笑容:“难怪秦大人这样的君子,竟然不惜违背礼数,也要在这个时候坚持与你成婚,他本就想你想的着急,明知道师父尚在人间,却要等你守一个三年的孝,换做是我我也受不了,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将你先掳回家再说!”
饶是已经在一起多时,提到秦泽的强势,丁荃还是忍不住脸红,也不甘示弱的回怼:“你、你为何只说我,少国公对你的心思,可不比阿泽差多少,他这次可是冒了很大的危险将人藏在这里的,他说这里是他自己的地方,十分的安全,等到你和他成了亲,咱们是姐妹,阿泽与他也是连襟,往这里走动就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丁荃难得的语重心长了一次:“阿凝,我并不是因为师父的缘故所以说这些话,但是少国公真的是一个有心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误会,但我知道一个男人肯为你冒险,肯护你周全,那就值得你好好地去瞧一瞧他。”
“当日我在男女情爱上糊涂想不明白,是你帮我想明白的,如今我未必能帮你想明白,却希望你能明白,你……明不明白?”
丁凝的目光看着外面的方向,刚才容烁出去之后一直都没有再进来,丁凝沉默了好久,忽然道:“我就是有点生气。”
丁荃觉得这句话有故事。懒人听书
她小心翼翼的凑近,“你生什么气啊?”
丁凝原本戒备而冷漠的表情渐渐有了几分松动,丁荃趁热打铁:“我都将心里话跟你说过了,无论如何你也要告诉我原因。”
丁凝垂眸,手指有些不自然的搅着衣带。
这事情,或许要从容烁从蜀州离开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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