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如何明争暗斗,又是如何在信国公府里以一个毫无地位的身份活着,后来,还是父亲将我提出去历练,我才得以从信国公府走出来,稍作喘息。”
叮咛仿佛听了一个笑话似的:“容烁,你也太不要脸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人把燕瘦环肥相伴,醉卧温柔乡的成长故事说的这般清新脱俗。”
容烁被她逗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问你,你做出对我的鄙夷,作出对圣上乃至于整个皇室的鄙夷,莫不是在做戏?”
丁凝盯了他一眼:“我可是会打男人的!”
容烁笑意不减:“看,你对权贵厌恶鄙夷,源自于己身经历就是真的,我被女子环绕不觉艳福只觉折磨亦是源于己身经历,怎么就像是惺惺作态了?”
“男子本就爱慕女色!”
“女子就不爱攀附权贵了?”
“总有例外!”
“说的对,你我都是例外。”
“你……”
容烁毫不示弱,下巴微抬对着她的视线。
丁凝说不过,气呼呼的就要扭脸,不料下巴一紧,竟然硬生生的被容烁又给掰了回来。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一字一顿说的十分认真:“从前若是我娶妻,必定要门当户对,因为这是为了信国公府,如今,我会因为未过门的妻子身份尊贵庆幸又窃喜,只因为那个人是你。”
“若你实在觉得我说的那句话混账,是瞧不起出身低的姑娘,那就使劲浑身的解数来打我骂我,找我的麻烦,叫我睡地板,学小狗叫,让我记住自己曾经有多么混账的想法,唯独不要……”他的眼神动容,捏着她下巴的手因为此刻的情绪,不觉的带上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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