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安排了闵星来看守。
丁凝抓着他的手臂控诉:“你难道要把我关到晚上才放我出去么!你这样子是软禁我,你仔细我跟太后告你一状!”
容烁理了理她的衣裳和头花,赞同道:“那你这一状要好好告,现在就在这里好好想想该怎么告才告的精彩些。我已经吩咐闵星,到陪伴太后听佛经之前,你都不许出去乱跑乱惹事,别想跟闵星耍性子,他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若你真的生气,等回来了冲着我来。”
容烁这样的人,何曾这样做小伏低,换做任何一个人,丁凝都不怕跟着人周旋,偏偏这人是容烁,他将她所有的情绪都拿捏的精准无误,让她憋着一股子气都无处可撒,只能自己一点点的消化掉。
容烁将她所有的小心思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忍着笑意,双臂箍着她抱在自己身上:“不要可劲儿的生气了,陪着太后听佛经也是要打起精神的,与其生气,倒不如好好地吃点东西,睡上一觉,稍后才有精神。”他哄起人来简直没有底线,丁凝的脸色终于绷不住,又不想让他得逞,推开人蒙头就睡。
容烁笑了笑,让桃竹去准备些吃的,这才离开丁凝的小院。
容烁到齐北斋这一头的时候,气氛竟然十分的融洽,胡安文已经回来了,讲到地方百姓用自己的方式开创出的有利于农田水利的法子,令齐北斋十分的愉悦。胡安文非常的聪明,他很清楚齐北斋身为一朝天子,那些花里胡哨的措辞已经听了太多太多,纵然天花乱坠,也不过是千篇一律的赞美。
相反的,若是从百姓如何安居乐意,群策群力的将日子越过越好,才是真正从实处让齐北斋听到什么叫做“国泰民安”,什么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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