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官,若是有所建树,对治国之道颇有想法和新意,再提一提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自他上任之后,却再没有出彩之时。
每每提及,还有人为他辩护,只说这年纪轻轻的就如此高调出名,新官上任应当以低调为主,否则位置还没坐稳,就先被一群朝臣给参个千疮百孔。
再者,朝中任何的职务都是十分繁杂的,要学的东西很多,吴敬君也是第一次正经的入朝为官,眼下还在学习事务性的东西,所以也没工夫写什么惊世之文。
齐北斋这才按下了心中的疑惑。
直至前不久的祭文一事。他瞧了那么多的祭文都不满意,只觉得少了点什么,并不出彩。想着让吴敬君执笔来写,他竟然当场拒绝,还拿西南石脂开采一事的文书记载来推堂。
难道说,他真的不会写?
眼下的案子忽然就从一件变成了两件。齐北斋觉得有些头疼,当即命杜绍在三日之内查明这两件案子。在此期间,吴敬君禁足于府内,不得随意出入,大理寺派遣人去守着,除一日三餐,不得与任何人交流说话。另外,要用最好的太医去给丁素治疗,绝对不能有半分差池。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监生们也是整日读枯了,偶然遇到一点点事情就激动不已。几乎是事情刚发生,他们已经结合自己打听来的小道消息拼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真相——
吴府世子竟爱慕自己的表妹,先是在表妹来京许下亲事之后捣毁了表妹的婚事,又在表妹成亲之后,尾随她到国子监遥遥偷窥以慰藉心中爱而不得的悲痛,之后更是费尽心思的要拿到表妹的文章,日日品读思念。没想文章外泄,让世人误以为这是吴世子自己的大
第4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