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释然了。
“那……你们家的银钱,连带着你自己的嫁妆,都是在谁手里?”
丁荃吸吸鼻子,小手指羞涩的指了一下秦泽的方向。
“阿泽在房间里设了一个密室,里面放了他的东西,当初嫁妆太贵重,我便让他一起放进去了。”
丁凝:“那、那你的月例是多少?”
丁荃痛心疾首:“你该不会以为,我问了你的月例,就代表我有月例吧……月例是什么,自从嫁人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婆婆一直都掌管着后宅的实务,从前伯爷在朝为官的时候,每月要做的就是将俸禄进账,现在阿泽也是这个习惯,月例进账,所有的收入都直接进账。而府内所有的开销,则是直接走府中的账房。
因为大小事情婆婆都已经准备妥当,根本不需要为吃穿有指出,所以一般账房支出,都是和别家走礼,一些大的支出。
“婆婆是个十分仔细的人,所以府中的吃穿用度,都在她那一个账本子上。先时你这里,二姐这里,还有三娘这里,我都是将自己攒的钱拿出来走了礼。”
丁凝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所以,你现在手头没什么银子了?”
“嗯。”沉痛点头。
“那你就直接跟账房支不就好了。”
这才是问题嘛!丁荃摇头:“我不敢……”
给姐姐送礼也好,给谁买点小东西也好,那都是自己的花销,一进账,好像什么都兜得透透的了似的,她实在是很不习惯这样。
“那……秦泽不给你钱吗?”
丁荃捂脸:“那也要有一个给我钱的理由啊。”她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丁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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