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忽然有了一种被她拿捏着情绪玩转的感觉。
他无力一笑,轻轻地歪过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丁荃立马做出给他枕的姿态来。
秦泽就这样抱着她,依靠着她,手安抚着她的肚子,好半晌才缓缓道:“我一直以为,我的阿荃是个简单没有心事的姑娘,现在看来,你这心里还藏着不少事情,若非我今日撞个正着,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听到你这番心声。”
不等丁荃发话,就听到秦泽继续道:“阿荃,先跟我说一说,除了这件事情之外,你心里可还藏着什么别的事情?”
这是要把她的小心事都挖空的样子了。
丁荃舔舔嘴唇:“其、其实也还有。”
“说说看。”
“师父走的太仓促了,虽然我知道她好了,但是至今为止都没有见过面,他日孩子降生,我还想让师父抱一抱的。她对我有极重的培育之恩,所以……”她的声音小了一点:“所以当我知道师父从前跟随的就是誉王之时,心里其实是存着些小心思的,也并没有那么伟大。”
若是誉王不再成为一个禁制,那她兴许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师父见面,等到孩子长大了,她和孩子一起帮师父养老送终,让她安享晚年。
“还有吗?”秦泽锲而不舍。
“啊?”丁荃愣愣,耿直的摇头:“没了,真的没有了。”
秦泽沉默了一下,起身转到她的身前以半跪的姿态揽住她的腰身,认真的看着她:“好,这两件事情,我都答应你。”
丁荃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什、什么?”
秦泽的神情无比认真,全无戏耍的模样:“我说,你心中藏着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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