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来,是希望能尽快解决此事,不要再多添无谓的枝节。”
齐佑宗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在场之人也将话里话外的意思听得清清楚楚。
齐桓此次刺杀储君的罪名没跑了。与此同时,太子希望尽快结案,而不是再节外生枝。
旁人都听明白了,齐桓又如何听不明白?他猛地瞪向齐北斋:“皇上要治臣的罪?”
齐北斋没说话。
齐桓仿佛窥见了什么机会,厉声道:“皇上,您该信任臣的?当年父亲擒拿逆贼受重伤,也曾起过一些风言风语,可是皇上不是说过,会一直相信俞王府吗?臣一向敬重太子,岂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皇上明鉴,臣冤枉啊!”
齐佑宗心头发冷。
他很清楚齐桓并不是为了刺杀他去的,而是因为当年那宗往事。刺杀储君,是他们给他设的圈套,他决口不认刺杀之事,只提当年,不过是因为将父皇当做了他的保命符。
齐佑宗暗中观察着父亲的神色,齐北斋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正面去应对过齐桓话中深意。齐佑宗早已预料过今日的情形,就在他正欲开口之时,忽听齐北斋道:“你冤枉?”
齐桓愣了一下。
一旁的大臣们也纷纷怔愣。
齐北斋神色淡然的看着下方的齐桓,冷冷道:“多年来,朕一直觉得自己错了,可到了今日,你们还觉得自己冤枉?”
齐北斋扫了一眼殿中神色各异的大臣,心中最后的那一点犹豫都变得淡了。
他苦笑了一下,好像终于明白这么多年来太后是何等的自责与后悔。
身为帝王,却为了一时的利益犯下大错,不分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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