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后来尸检报告说,事发时应该刚刚天黑,那条路没什么车辆来往,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过路的货车司机发现,报了警。车上只有长河和姿姿两个人,两岁的女儿也不知去向。”
叶清宁:“荒山野岭的,那么小的孩子能去哪里?”
“不知道。”钱诗茵无奈地说:“当年姿姿和长河在各自行业里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社会上对此都非常重视。很多人猜想,有可能是事发时姿姿护住了孩子,孩子没有当场死亡……可那么小的孩子她能自己去哪呢?”
“出事时候我和先生都很受打击,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悲痛之余,我们明白失踪的孩子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们真是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想尽了一切办法。先生桃李天下,各地的学生也都帮着找寻,我们把全国的城镇、山村,还有所有的孤儿院、福利院都找遍了……”
叶清宁:“完全没有线索吗?”
林志远沉声说:“出事后第四年吧,我们在一个镇上的孤儿院里找到了一个孩子,年龄对得上,进孤儿院的时间也对得上。验了DNA,结果却不是。”
钱诗茵接着他的话说:“我还记得孤儿院的院长特别喜欢那个孩子,让孩子随了她姓舒。院长说这个孩子先天心脏不好,入院之前似乎做过心脏手术。可巧了,姿姿的孩子也是先天心脏病,也做过手术。那个年代有技术在心口动刀的医生可不多,我们家姿姿就是其中之一,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信息都对上了,为什么DNA对不上呢……”
姓舒,先天心脏病,做过手术。
叶清宁心里似乎有一根弦断开了,脑海中思路却接了起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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