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长得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清宁明白,对于三位老人来说,她这张脸、这具身体是叶长河和林姿生命的延续,也是他们唯一能够慰藉心中痛苦遗憾的存在。
她只需要坐在这让老人家看着,就能弥补一些遗憾,何乐而不为呢?
林志远有些感慨地说:“姿姿泉下有知她闺女出落得这么漂亮大方、成熟稳重,应该也会欣慰的。”
这可真不像他说的话。
叶清宁被长辈连番夸奖,面上忍不住泛红。“林老师,你前天可还说我比我父亲差远了。”
“那说的是天赋,我夸的是你的美貌,不冲突。”林志远振振有词道。
刘院打岔说:“小叶啊,有了这封亲子鉴定结果,林老师就是你舅公了,你得习惯新的称呼。”
叶清宁还没接话,林志远先白了他一眼。
“着什么急呢,不过是一个称谓,等过两天宴会之后再改口也不迟,你得给孩子适应的时间。”
这回叶清宁抓到了重点,诧异地问:“宴会?什么宴会?”
钱诗茵笑着说:“当然是公开鉴定结果,正式迎接你回家的宴会。不过你放心,咱们不请那些不三不四的闲杂人员,只邀请几个当年你爸妈的朋友长辈,带你认认人。”
叶清宁了然,也笑着回道:“好,那我提前准备一下,去买一身新衣服。”
说到这林志远突然打起了精神,一拍桌子朗声说:“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陈家接回亲女儿的时候订做什么裙子三百万是吗?咱们不能输了气势,要订就订五百万!”
叶清宁被逗笑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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