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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太太的一双眼睛,似有千言万语,又似心如死灰,若是老太太真的答应小姑子的请求,她便是舍了这条命去,也要人知道,这偌大的侯府为了一个小姑子逼死了她这个嫂子。
老太太举箸夹菜,一双塌下的眼皮,半遮住眼球,看不出在想什么,只不动声色的吃着饭,食不言,寝不语。一屋子的人安静的只剩筷子的摩擦声。
晚膳用完众人便告辞各自回了自己院儿里。
曲明芳被罗是留了下来。
暖黄的灯盏,把整个屋子照的透亮。
罗氏扭回头,一双莫测的眸子在曲明芳身上来回打量,半响她开了口,神色严厉:“明芳,娘知你此次上京打算,但我今日且告诉你,你所求,娘必不能应。”
没了外人,乍听老太太略显严肃的话语,曲明芳愣了愣,眼角渗出几滴泪来,她虽相貌凶相,此刻整个人故作悲伤起来,竟也让人见之可怜。
“娘可知,这么多年,女儿在西伯侯府,过得是如何腌脏的生活?”见老太太看过来,神情显见的担忧。
曲明芳在心中一动,继续卖惨:“自从嫁与寻朗为妻,女儿才知道,当年一意孤行,让自己落入了什么样的境地。这些年,婆婆是个厉害的,见天儿的给女儿立那劳什子规矩,动不动便罚抄写佛经。大嫂更是个两面三刀之人,把持家中中馈,虽不曾明面上苛待我子女三人,但是暗地里给了女儿不少苦头吃。是以这么多年,女儿在婆家根本无出头之日。好不容易等来了这次机会,寻朗高迁,我们举家搬离兰陵。但到了京城,寻朗与我,无丝毫根基,女儿除了求助自己娘家还能求了谁去?这么多年,女儿在信中一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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