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尽是惶恐,一双眼睛在堂下觑来觑去,竟是不敢与堂上的母亲对视。
众女眷眼见着他这幅作态,如何猜不到其中另有隐情。
曲氏的声音更加恼怒,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儿子,恼恨道:“还不快说!这张字儿可是春兰在你书房中拿来,如今观这字迹根本不是你所写。娘虽只读过几年女学,也知道,眼前这张柳体写得不太熟练,字里行间都有女儿家的小意,万不是你同窗所赠?那便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一张女子临摹的字帖。你这混账,私藏女子私物,与他人私相授受!说,写这字帖的女子到底是谁?”
曲氏插着腰,眼内尽是厉色。颇有不调查清楚不罢休的势头。
在场的众人都是人精儿,曲氏如今用一副拿错的字儿大做文章,眼观着她有一查到底的意思,众人心中只觉奇怪,原这种家丑,为人父母的都是能捂着尽量捂着,为何她会如此作态?
正待众人疑惑时,老太太神色也跟着沉了下去,她细细打量女儿此刻的神情,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心中暗骂女儿“蠢货。”。可当下情形再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儿子女婿孙子们,俱都在屏风后听着,一屋子女眷纷纷把视线聚在堂上,她能如何阻止?若是今日能糊弄过去,倒也皆大欢喜,若是糊弄不过去........回天无力呐。
老太太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二儿媳妇,与她的眼神对视上,心内只有心虚,这会儿子却无能如何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曲明芳此时无暇顾及老母亲的神色,一双吊梢眼狠狠的盯着儿子,逼迫意味儿十足。
郑春勇也是个戏精儿,这会儿子。头上流出硕大的汗珠,旁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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