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樱的嫁妆我该如何置办?”
“按曲家嫡女的份例多给那孩子一些,左右我们对她不闻不问,想来是伤了那孩子心了。财物上能补偿便多补偿一些罢。只,你切记再也不可与那孩子走的近了,她嫁给简玉珩,注定了将来会与我长宁候府为敌,你我夫妻若是与这孩子亲近,倒底会引起变法守旧派与崔贵妃的怀疑。”
“可……老爷,那孩子毕竟是你我……”
“你就当没有找回过这个女儿便是,要切记,华裳还拿捏着整个候府的命脉。”
曲侯爷说到这里,崔氏脸色一沉,再没有辩驳,想到养女,她的心内是翻江倒海的恨意。
京城内最不缺的便是留言八卦,侯府二姑娘天煞孤星的命格在整个勋贵之家传了个遍。连简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马氏都听说了此事。
简冰玉踩着雪跨过门槛,便看见她娘蹙起的眉头,疑惑的上前,把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朝母亲行了礼,这才问道:“母亲,出了什么事儿了,您今日愁眉不展,好不忧愁?”
马氏紧紧蹙起的眉头并没有松开,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茶盏,迟疑了片刻,方道:“冰玉,你可听说过长宁侯府曲二姑娘天煞孤星的命格?”
简冰玉抬起头,诧异的看着自家母亲,回道:“母亲何故提起此事,这几日城内莫不在传,曲家二小姐克父克母,克夫克子。但是谣言这种东西如何能行?娘别忘了,以前在通州府,嫂子也被人传貌若无盐,行为有缺。最后嫁入我们家,我们相处后才知道,嫂子美的跟个九天玄女似的,那通身的气度,这京城内的世家小姐一个都比不上。您说,流言如何能让人尽信?”
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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