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今日才知晓此事,原一直以为他算的就是我曲家长女的生辰八字。”
崔氏听完侯爷的话,整个人震惊的一言不发,她跌跌撞撞的找了个椅子坐下,长长的舒了口气,嘴巴张了张,却如何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胸口就如堵着一块大石头,连呼出的气儿都变的不顺畅起来。
见老妻如此,曲明贤眸中闪过一抹不忍,想及侯府荣衰,很快便把心头的忧色隐住,这会儿顶着老妻哀求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查过,半月之后便是吉日,圣旨责令,简侍郎须在一月之内完婚,想必婚期必定定在那日,你这些天,把侯府的财物整理出来,拿出侯府三分之一的财物,陪给华樱做嫁妆。我倒要让整个京城说闲话的人看看,即使亲女如此才德,我侯府仍旧不负与她,给了她泼天的富贵荣华排场。”
崔氏低头应是,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哀。他们亲手往自家闺女头上泼脏水,给这泼天的财物有何用,感情裂了痕,可是财物能弥补的?
“华裳那边该如何是好?如今这天煞孤星的命格落到她头上,她会不会狗急跳墙,把我侯府罪证给捅了出去?”伤心了会儿,崔氏想起心头更大的隐忧,抬起头,觑了一眼侯爷黑沉沉的面色,问道。
曲明贤面上一冷,唇边勾起一抹讥讽:“她自个惹出的谣言,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想来,自个儿也有能力解决此事,须知我只答应她把华樱送出侯府,推迟她与三皇子婚约,旁的变故,她自个儿解决。况,她本也不是个糊涂人儿,侯府如今便是她的靠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她没有成亲之前,万不会希望侯府倒下。华裳那边你且冷眼旁观,现下当务之急,还是华樱的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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