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看他又开始丧了,把画放到宋良的手里,不容置疑的说:“这就是你,自信的你就是这个样子的,至少我心目中的你是这个样子的,你原本也该是这个样子的,送给你啦”
这是宋良第一次听到她如此直白的说出对自己的期待以及认可,心里酸没有了,全是甜,比蜜还甜。
华桑把画给宋良之后便又坐到刚才的地方,准备继续给宋怀扬画,这个时代没有相机,华桑准备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宋怀扬画一张,用以记录他的成长。
而宋良捧着手中的画,想着华桑的话,越看越觉得画中的人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未成婚之前的自己吗,洒脱自信,肆意张扬,虽有哑疾,却从不曾在意,更不会因此而否定自己。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幅模样,变得这般瞧不起自己,看低自己,如此的不自信,自己曾经对生活无限的热爱和追求不知在什么时候似乎被自己弄丢了。
她说得对,我原本就该是这幅模样,她画的本就是真正的我。
这一刻,宋良才看清了自己,才真正的把曾经的一切全部放下,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要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现在的自己配不上她,只有放下一切,成为最初的自己,才有资格去喜欢她。
任何一个被伤害的人都不该去寻找一个人来为自己疗伤,因为那是对对方的不公平。
第二十六章
给宋怀扬画就简单多了,这个华桑倒再没有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既然是用来记录成长的,所有的东西,华桑都是如实画的,以免以后再看的时候想不起来当时的场景。
小孩到底没有像大人那般高的定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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