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节吧。”
等宋良刷完回来,华桑赶紧问他。
“说起兰花节,就不得不说泰宁寺,泰宁寺最开始只是一个小寺庙,庙里一共也没有几个和尚,当时有个叫季非同的书生,去京城赶考,路过这里,同此地知县之女一见钟情,后私定终生,因为书生要进京赶考,于是约定待他高中状元之日,便是娶她之时”
听到这里,华桑便觉得这个故事必然是个悲剧,果然,宋良继续比划:“那个书生几年没有消息,后来知县之女受不了父亲逼迫她另嫁他人,于是跳水自尽,这条河起源地不知是哪里,但是终点却是泰宁寺。”
虽然这个故事情节略微有些老套,但是华桑还是好奇后面的结局,忍不住追问道:“那个书生呢,后来回来了没有?是不是他忘了这个约定?”
许是华桑追问的语气有些急切,宋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才继续比划:“并非是书生薄情,而是因为他不服京城水土,一到京城便大病一场,第三年才考上,而且确实高中状元。待他重回此地,想要迎娶心爱之人,却发现对方就在三日之前,已投河自尽。仅仅只差三日,若他早回来三日,或者路上快些,这件事极有可能会避免,书生实在原谅不了自己,陷入了癫狂,后不知所踪。”
“那这个故事跟兰花节有什么关系?”
“别急。”比划完这句安抚华桑的话,宋良才又继续:“后泰宁寺出现一高僧,看到的人都说与季非同长的一模一样,这位僧人佛法高深,能为百姓消解所有的迷惑与执念,被解惑者回来无不豁然开朗,放下一切迷惘与痴念,所以一时间,百姓对这位高僧的信服空前的高,泰宁寺更是香火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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