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写?我看你年龄不大,口气倒不小!”
虽然无意评判,但是在别人摊子上说一些不好的话,是有可能影响他的生意,人家生气也情有可原,华桑笑着道歉:“这位老伯,我对书法不是很懂,刚才的评价多有得罪,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那老汉在这街上卖了多年的对联,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大街上当着这些百姓写上几幅,每次得到夸赞便十分得意,即便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写的只是花架子,上不了大台面,况且这些百姓也并不懂书法,往往谁夸赞的好便给谁写的对联吉庆些,被人夸着夸着便真的以为自己书法了得,哪能允许一个女人来评判。
“冒犯是肯定冒犯了,对自己不懂的东西不要随意妄加评论。”老汉看了华桑一眼,斜着眼说道。
虽说老汉语气尖刻,但这话说的也在理,华桑并不辩驳,老实的点了点头,只是宋良在一旁听的直皱眉头,话是自己说的,却得要她来道歉,心里有股怒气隐隐发作,这怒气不是针对别人,而是自己。
那老汉见华桑态度诚恳,便又施然然的补了一句:“再说,这书法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会的。”
“你!”说她错了,华桑认,但是这样说实在欺人太甚。
宋良沉着脸,径直走进老汉面前,看也不看他,拿起他方才丢在一旁的毛笔,蘸了蘸一旁的墨,左手拉着袖子,在一张空白的纸上提笔便写。
“山高自有行人路,水深不乏破浪舟。是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好字。”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夸赞。
华桑看向说话的人,来人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朴素,留着胡须,站在摊子边上,想来是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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