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举了举满是粉渍的双手,冲着宋良眨了眨眼,小声说:“黄瑛的妆娘一直不来,我就临时顶上去帮她化了个妆。”
帮华桑打好水,黄婶笑着说:“水打好了,芸娘你洗吧,我去给你拿毛巾。”说完便转身进屋了。
那粉质不像现在的化妆品含有很多化学物质,非卸妆液难以洗掉,华桑刚把手放进水里,那粉渍便随之消弭了。
华桑刚洗好,黄婶便从屋里出来了,双手捧着一把干果瓜子,毛巾则搭在了她的臂弯上。
“来,良哥儿,接着。”黄婶示意宋良接过她手中的干果瓜子。
宋良摇了摇头,比划道:“黄婶,我们家里也有,您留着自己吃吧。”
“你有是你的,这是我给的,再说又不是给你吃的,拿回去给孩子吃。”黄婶看着宋良,又接着说:“快点,再不接着,你媳妇的手都不用擦了,马上该干了。”
黄婶既然这样说了,宋良看了华桑一眼,无奈只好接过去。
黄婶腾出了手,便把臂弯上的毛巾递给华桑,说道:“来,赶紧把手擦擦。”
华桑接过毛巾,开始擦手。
黄婶看几眼正在擦手的华桑,又看看捧着东西的宋良,笑眯眯的感叹道:“真好!”
宋良一家虽然是后来才迁居到这个村上的,但宋家人为人和善,待人更是真诚,尤其是宋良,常常免费帮乡亲们诊治各种小病症,大家对他自是也真心相待。
先前姜芸娘那般,大家也都替宋良担忧,更甚者,还有人暗地里寻摸着,只等宋良休了再娶。如今看两人相处和睦,黄婶也是由衷的欣慰,更遑论今日姜芸娘确实救了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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