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慢慢下坠到深渊之下,窒息却永远活着,海水的冰冷蚕食到骨骼。
期末之前,学校说要组织一场全班级的广播操比赛,那个时候学生很少,一个年级就一个班级。我们被老师安排到地面发黄开裂的操场上,排列出最得体最好看的队形。
我个子很高,理应排到最后,班主任走近走远看队形是不是最合适时,旁边二年级的语文老师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他带着嘲笑与厌恶的语气对我们班主任说“应该找些五形健全的人才行嘛。”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很冷很不屑。对当时还是孩童的我来说,就像把我衣服扒光,然后丢在几百个人面前,羞愧、委屈、痛苦。
班主任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也笑了。旁边的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我忍着眼眶里的泪水,面无表情回应着一个个看向我的目光。
那时真是懦弱的,那么敏感的性子,一直以为所有人都善良的我被践踏,甚至还以为是我的原因。
“你们笑什么?欺负别人很好笑?”这时我旁边的一个男生气愤地站出来。他目光凌冽,一脸愤怒的模样,他真是和所有人都不同的,就像我的一腔怨气与委屈,全部借他发泄出来一样。
“老师您不觉得可耻吗?”他继续说,我的眼泪也再止不住砸在地面上,那个老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时班主任过来圆场“好了容辞,不许没礼貌。”,他摆摆手“大家别笑了,队形还排不排了!”
这一来哄笑才止住,容辞握着的拳头又松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我,什么都没说。“谢谢。”我的声音很低,我的想法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要引人注意。他似乎想说什么,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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