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灰暗,那双往日里散发金属光芒的眼睛,显得那么颓败与灰烬般的哀伤。
他面上是夕阳余晖般浅淡的笑意“所以看到你,我就想保护你,就像当初渴望有人保护我一样。”
我踮起脚尖,做了一件大胆的事,我像抚摸小兽一样抚摸他的头,用毕生最温柔的声音说“江潮啊,我心疼你。”他明显一怔,却一动也不敢动,他的手慢慢握住了我另一只手,我没有推辞。
还是那么冰凉,同我的手一样,寒风吹过来,冰凉刺骨。
我知道,在这个栽种无数棵墨绿色柏树的斜道上,在这截阴影斑驳的剪影里,我们之间是有些不同了,或者说早就不同了。
其实那天,林洛冉同我说“如果你不愿意去见江潮,那我把手机交给江黎。”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来见他。
也许从那刻开始,我便有了些许期待,一捧砂砾大小的期待。所以江潮说我是个坏女人,说就是随时抽身也不要紧,他说的,是对的。
很难不对他产生好感吧,看到他就像见到另一个自己,孤单与难受好像都上了麻醉剂一样。
“我低着头好累啊,我能抱抱你吗?”好久,江潮说出这样一句话。我这才发现,他185的大个子,像喝水的长颈鹿一样垂着头,还弯着腰,再看看我自己,其实是踩在一个比他低很多的地面上的…
我温顺点头,他牢牢抱过我,下巴磕在我的额头上。“暖点了没小僵尸?瞧你的手冷得。”我闻言冷哼一声“那你是大僵尸?”
他声音有点沙沙痒痒的“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闹,静静待会儿。好舍不得你啊,等会儿得回家了。”
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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