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皮笑肉不笑道“太老土的搭讪方式了学长。”他愣了愣,没说什么,但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
我翻过了一页又一页,容辞还是一言不发,暴雨被隔在窗外,雨声变成唯一打破死寂的东西,灯光却很柔和,像掺了水的果汁。
这应该是我以前的我最期盼过的画面吧,那个可怜可悲,疼痛难忍的我,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像黑暗里唯一的光亮一样,是那时候活着的希望。
现在却以这种方式呈现,一个沉默,一个怨恨。多么讽刺。
“学长,你要盯着我看到何时啊?你这样可不太礼貌。”我看着他,毫无畏惧。“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容辞说。
“程舒。”我答道。他有些失落,我却觉得好笑,故意问他“我长得像谁啊,我猜是个无聊的人?”
他浅棕色的眸子像被水泡过一样,看久了觉得有金箔碎在里头,他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是我很重要的人,可是我已经找不到她了。”
我却一点都不信,只觉得这样随意胡诌的话刺痛了我,让我恶心,再懒得和他多言了。
他注视着我手里的书,伸手将它调了个位置,原来我拿反了,他一直清楚。却在看着我演戏,像看小丑一样。
“你应该能找到她的,在非洲澳大利亚什么的,你应该去那些地方找找看。”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样的环境简直让我窒息,让我忍不住对他刻薄。
我把书本胡乱塞回书架,想逃离这个地方,我看到容辞将我刚才拿的书放回原来位置,他的身影看起来很落寞,衣衫湿透了,还在往下滴着水。
我冷眼观望,情绪却是破败如絮。我难道不该恨他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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