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把手机重重摔了下去。
幸好没什么问题,我把手机捡起来后,忙跑回宿舍楼梯口。江潮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安静再不说话了,他在等我开口。
傍晚的时候,教官通知我们在食堂二楼的会场集合,说师哥师姐们准备了节目,说要培养我们心中的爱国理念,坚定信念什么的。
我和徐子姚撑着一把伞,举步维艰,徐子姚非要和我挤一把伞的谬论是:身体与身体的距离近了,心和心的距离就会更近。
然后在路上风雨飘摇的时候,林宿突然冲出来了,他像土行孙一样钻进我和徐子姚中间,然后三个人在别人诡异的注视下,撑着一把伞,走得比刚才更为艰难险阻。
“徐子姚同学,做人要有点眼力见,你已经变成一亿瓦的大灯泡了你都不知道!来,别混到这么复杂的世俗中去!”突然出现的教官把徐子姚连拖带拽移到了自己伞下,留下我和林宿更尴尬地停在人潮中间。
“这个教官是不是对徐子姚有点那什么意思啊?”林宿皱着眉头,我也一脸复杂的表情“走吧大哥,咱别丢人现眼了。”我把衣领竖起来,把脸埋进去。然后和林宿以飞快的速度转移到最边边的角落去。
到了会场里头,教官并没有叫我们按训练队伍坐好,我便坐到了余余旁边,然后林宿也挤到了我旁边。
我本来在找徐子姚,却发现最前排,教官坐在她旁边。而徐子姚笔直精神得就像在站军姿时的状态一样,敛声屏气,目视前方。
我不禁替徐子姚悲鸣“这种活动怕要两三个小时呢,我可怜的子姚宝宝哟。”“他绝对是瞧上许子姚了。”林宿看着我,坚定点头。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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