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偏僻,林先生为母子俩租的公寓把他们扫地出门了,他们只能回到这里。
曲伊伊倒也懒得虐待他,只是把林宿关在以前养鸡的温棚里,尽管如此,温棚内的气温高得可怕,再加上曲伊伊不给林宿食物,这样也撑不了几天的,她想把林宿慢慢耗死。
曲歌刚开始不知道温棚里关了个人,直到下午,他看到他的母亲看着温棚痴笑,那笑容诡异恐怖,吓得曲歌不敢上前。然后曲歌听到了温棚里的呼救声。
深夜,曲歌趁妈妈睡着悄悄出去,打开了那个臭气熏天的温棚,他看到有个男孩,被绳子捆着手脚,直直扔在肮脏的地面上。
林宿警惕地盯着他,眼神虽恐惧,却咬着嘴唇死死不肯出声。“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曲歌举起双手,他朝林宿跪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这样。”
他看到林宿干裂的嘴唇,似乎意识到什么,忙跑到厨房拿了水和馒头藏在衣服里,带给林宿。“我不能留太长时间,妈妈白天一直守着,我没办法,但是我晚上一定会来,你好好撑着,我会想办法联络别人的好吗?”林宿迟疑着点了点头。
曲歌将绑在林宿身上的绳索解开“明天早上你把这些绳子又绑回去,松点,不然她会发现。”
往后七天,曲歌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来,然后林宿也完全开始相信他。曲伊伊却终于开始起疑了,然后曲歌终于决定了一件事。
林先生一家报警找遍了许多地方可还是找不到林宿,记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警察告诉他们,可能有林宿的线索了,说是一个小男孩报的案。
曲伊伊已经越来越神志不清了,她原本就对林宿不吃不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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