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他替我抄了所有笔记,叫我不用担心赶不上进度,他明明是个平常课都不听的人。
我也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临近考试,江潮的诊所也还一直关着。我和江潮决定明天晚上就走。
比起以前的门可罗雀,以前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的亲戚都极热情的来拜访。
其中有一个阿姨,曾经最是喜欢编排欺负我,在我得抑郁症休学的这段期间,她跟所有认识的人造谣,说我装病只是不想上学,她告诉别人我和猪圈里圈养的母猪没有区别,说这样的人活着还不如去死。
这是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所以当她跨进门的那一刻,妈妈像赶一条狗一样赶走了她。妈妈说,以前得顾虑,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用顾虑。
我想带江潮去玉泽一中看看,不为别的,只为当初我被关在实验室时,有一个姓洪的老师救了我,他说我是一个好孩子。
他说:记住不管未来到何境地,都绝不能放弃自己。我觉得我做到了,所以我得把这份人生答卷给他看,他是过去冬日早晨般黑暗的人性中,为数不多的热。
我在洗澡间把自己多日来不曾善待的脸好好收拾了一翻,我瘦了,面色很苍白,眼神较之从前已经不一样了,以前我的眼神坚毅,现在除却坚毅还有一种被岁月摩挲后的绵密细腻的质感,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很像林洛冉。
我化了最为妥帖的妆容,和江潮搭车去了玉泽市一中。学校已经不一样了,修得更大更气派,当初刷在建筑物上米黄色毫无生气的漆已经被淘汰了。
今天是周末,住校生的返校日。有很多年轻又朝气蓬勃的大男孩和女孩穿着校服,路过我和江潮时总偷偷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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