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徇私。
他一直是那样的人。
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张暗红漆皮的靠椅上读玉泽日报,桌上是一杯泡了足足有一半的浓茶。
我敲了敲门后,他把报纸放下,起身说“请进来,请问您二位为了什么事来?”“您好。”我和江潮同时说。洪老师推推眼镜,仔细打量我们“这位先生实在眼生,可是这位小姐有几分像我以前很喜欢的某个学生呢。”洪老师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二位请坐吧。”我和江潮依言坐下。
洪老师看着我,眼神很慈祥“那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如果她现在还在,也应该这么大了。”我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我说“您跟我说过,记住不管未来到何境地,都绝不能放弃自己。我做到了老师。”
洪老师看着我,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你是苏河?”我拼命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都传我死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死。”洪老师缓过来后便是深深的感慨“那时候你不见了,再无任何消息,直到有一天谢深那孩子说你死了,我们也便都信了。”
“谢深?”今日的所见所闻都太过离谱,而得知是谢深散布我死亡的消息更是觉得不可置信。我突然想起我离开那天他追着汽车奔跑的模样,他说永远不要再回到这个鬼地方,他的这些话在我不断淡化的记忆里也是尖锐刺耳的,因为他嘶吼是那么的沉重。
“就是谢深,因为他那时候和你是邻居,再加上你的确消失了,所以我们便信了。虽然不知道他的目地,但是这个孩子真是可惜啊”洪老师看着窗外,脸上的皱纹已经很明显“高三那年这个本来成绩还算可以的孩子一下子就堕落下来,高考落榜后就一直在咱们学校当保安呢,他变
第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