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凭什么践踏伤害别人的人可以一点惩罚都不用受。所以我就骗他们,骗他们说你死了,然后再让他们相信。”
谢深的模样有些可怖“他们那些人很惨,被吓得没好好过一天安生日子。”他瞥了程舒身边的江潮一眼继续说“尤其是那个容辞,还因此生了场很严重的病,苏河啊,其实我发现那个容辞是蛮喜欢你的,不枉你喜欢他那么多年。”
程舒听到容辞的事一瞬间像被石头哽住一样,但很快意识到什么,安抚般用力握住江潮的手。
她说“你不必过这样的日子,我跟你说了,谁都不欠谁什么,谁都不需要为了谁付出什么。你的日子还很长,不要再在这里虚度光阴了谢哥哥。”
谢深回过神时,眼前已经没有程舒和江潮的影子了。
其实他一直没说出口,刚开始是为了报复,到后面时他发现他这开始怀着纯粹恶意的想法竟然起到了庇护作用,庇护曾经像苏河一样受欺负的那些人。
后面他便从他们口中天天听到苏河的名字,仿佛只有在这儿,苏河才存在像从未离开那样,所以他留下。
可是苏河说得对,不,程舒说得对,他在这里虚度了太久的光阴了,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桌上是摆放整齐的保安制服和钥匙,在开始有着潮气的阳光里,钥匙扣微弱的光芒像在预示着所有未知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
第16章 故人
我在爸爸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很小的照片,那是他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照片中两个人都十分恣意的模样。那时候的爸爸虽不是特别年轻,但眼神里那种坚毅与傲然却十分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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