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坐在后座,十分安静的许子姚。
我才想起来,离开到现在,没有收过她任何一条短信。一条都没有,也没有任何打招呼与交谈,我顺着她的冷淡,也默契的回了座位。
有点心寒吧,我翻找着手机的短息记录,那么多条未读,甚至连宿舍里最胆怯不合群的余余都发了几个字: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难过,祝好。
而我的好友徐子姚在知道我爸爸死了的情况下,无动于衷,甚至见我就像看空气一样。
下午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们林宿转学了,不知道具体学校,反正是不会再回来了。
外头残阳十分瑰丽,烧得漫天的污垢像火一样,发热滚烫,十分惨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第18章 搬家
江潮告诉我,他的房子是很多年前买的,应该是在他爸妈还没离婚的时候。后来毕业后,就在诊所里置办了房间,他说那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总是冷冰冰的,他不喜欢。
然后我了解到江黎和他爸爸定居江苏,离婚时江父给了江潮母子一半财产。江父是做生意的,江黎完美继承了他的天赋,作为一个精明到像海鱼一样滑溜的江父,当着江潮和妈妈的面,直直指着江黎说:大儿子归我。
江黎自是没有辜负父亲所望,在生意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江潮说他和江黎感情一直很好,而江父却当从不存在一样,这么多年了,一句问候也没有过,江潮嘲讽般说这正是他的风格。
我听着江潮面不改色的讲这些,只觉得心像被撒了尖刺然后一把把摁进去。他越是静默越是稳妥,便越能想象他受过的苦楚与漫长的孤独。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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