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宅在没日没夜的赶工,装修的杂音没有断过,后来妈妈自己弄了个花店,名字叫“瀚”,那是爸爸的名字。
她说“你爸爸以前每个月都会送我很漂亮的玫瑰呢。”她虽如是说,但我却没多少记忆,不由得把时间再向前推去,然后心底的悲凉便起来了。
我知道她很怀念父亲,因为她每次去花店的时候都打扮得极美,就像所有要去赴约会的年轻女人。后来她便莫名火了,有人把她拍下来发在了抖音里,别人称她为“花店西施”。
后来便有个从北京来的中年富豪开始猛烈地追求她,那个人相貌周正气质儒雅,他很像平行时空的另一个父亲,那种无波无澜的变老变成熟后的样子,母亲总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那是八月十七号,我和江潮开车到了玉泽的雪山脚下,我跟他说我听过无数次玉泽的雪山,但我从未上去过。他便利落整理好了东西,说今天就带我爬山。
要去到雪山的路程还是很漫长的,江潮的车里的音乐库已经被我尽数换成了拉娜·德雷的,才到雪山脚下便看得到蜿蜒道路上有积雪了,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松林,树尖的积雪半融未融,一派清冷与世隔绝的世界。
“我好想住在林子里。”我脑袋贴在车窗上,数不完的松林如雾气般涣散开来。“傻瓜别一直盯着外头,速度太快会晕车的,你看前面。”江潮温言道。他见我终于把视线移到前面,才问道“为什么想住在林子里?”
我看着他甜甜一笑,然后十分向往道“住在林子里多美啊,没有聒噪的人,只有高得碰到天上的树,白天在林子里看书,晚上我们散步。”江潮听到后面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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