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的大夫哪怕腿脚麻利点,身子骨强健点,那也跟不上骑兵奔袭的速度,都是驻扎在营地。
行军打仗,荒郊野外,深山密林,要是受了伤,那就是饮烈酒烧刀子烙伤口割腐肉。
只要能止住血,剩下的就靠一口气强撑着,发不发炎,感不感染,那都是听天由命。
撑回去了,再找大夫调理。
撑不回去,那就完了。
多少千古名将、无名士卒,都是死于伤口感染。
总之都是命。
小将军盯着给她处理伤口的时澈发呆,一时思绪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时澈倒是挺熟练的,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伤口了,消毒时酒精棉球沿着伤处边缘轻柔地向外擦拭,甚至没有引起她太强的刺痛感。
清创、消毒、上药、包扎……
时澈弄完最后一处渗血的擦伤,低声叮嘱道:“结痂前尽量别碰水。”
然后他扔掉手中的医用棉球,一抬头,就撞进了简淮宁盯着他出神的奇怪目光里。
时澈:?
他带着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之前简淮宁出现这种令他迷之不解的眼神,还是他在片场里,古装现代装、长发和短发造型频繁切换的时候。
当然,后来趁着送螭龙剑,他已经问出了答案。
但……现在这打量的目光,似乎和雪山片场时又有些细微的差别。
时澈一时也没搞懂,这差别是在哪儿?毕竟如今简淮宁的脑回路,有时候真的是不好猜测。
简淮宁轻轻咳嗽了一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无可奉告”吧,也不大对劲。
第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