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妧哭笑不得, 抓着它的小身子帮它顺了顺毛。被它这一闹,她心里也想开了。
事已成定局, 她只能快点期望瑞王好起来了。只要好起来, 事情就好办多了。只不过她得调理一波, 让瑞王听话一些才行。要是实在调理不过来,只能踹了了事了。
退亲的法子多得是。
她长长叹了口气,将怀里的舟舟猛地揉了揉,惹得它一阵清啼表示抗议。
恰好这个时候安泰长公主红着两只眼眶摸着黑走了进来, “掌灯。”
陶妧听到动静起身,借着薇姿刚刚点亮的烛光看到娘亲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趿着鞋走到娘亲身边,将舟舟递给薇姿,随后紧紧抱住娘亲,轻声道:“无妨,娘得相信女儿在什么情况下都过得好才是。”
安泰长公主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寒心呐!我这辈子为了戚家江山付出了多少了,为皇兄付出了多少,他不忍心他儿子,就来糟践我的女儿吗?我捧在手心的女儿啊!”
陶妧轻轻“嘘”了一声,轻声道:“娘,别说了。这也挺好的,舅舅和太子表哥对我有所歉意,以后总会对我好的。再说圆通大师不是说了吗?瑞王殿下肯定会好起来的。”
安慰了娘亲一番伺候娘亲睡下,陶妧呆坐在娘亲床边磨了磨牙,不能她一个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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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宫中就派人将陶妧接进宫。陶妧一下马车就见皇上身边的温竺带着几个小太监候在东宫大门前,“温总管怎么等在这里,到底还没到夏天,还是得注意着些别被风扑了。”
温竺本来听说昨儿陶妧一棍子将圆通大师打了个头破血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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