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劲,母妃对她的态度远不像陶姐姐想得那般简单。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将疑惑又吞回去,仿若告诉自己一般低低道:“对。母妃肯定还是爱我的。”
“那当然了。”
安宁公主到底玩了一天,两人沉默下来之后就很快沉沉睡去。陶妧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蹑手蹑脚起身,披着夹袄跑进娘亲的正房。
安泰长公主披着外衣挑灯看着一封书信,听见外面踢踢踏踏的声音顿时轻笑起来,朝莽莽撞撞冲进来的陶妧招招手,“快进来。”
陶妧褪下夹袄,乖乖窝进安泰长公主的被窝,抱着安泰长公主幸福地长叹一口气,“还是家里好呀。”
“那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了。”
陶妧毫不犹疑地点头,这次回来她发现娘亲消瘦不少,丰腴的脸颊似乎都瘪下去些。只是她不知从何说起,也不想再提定亲这件事,木已成舟,重提不过是又揭开伤疤罢了。
“那阿妧要一直赖在娘亲身边,永远不离开才好。”
安泰长公主没有吱声,她哪里不知道女儿是在宽她的心,可她只要一想到皇上和太子的想法,寒心之下产生的忧虑又哪里是那般容易消退的?
瑞王不是普通人,是皇上的嫡子,还是太子的胞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脱夺嫡之争,原本她们安泰长公主府站在太子这边,如今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阿妧如若真的做了瑞王妃,以后若是瑞王辜负了阿妧,太子定然会偏向瑞王。
况且夺嫡之争日益激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这门亲事百害而无一利。
她敛下重重忧思,不想让女儿也因着这个烦忧,扬着手里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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