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对及笄礼这种东西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想来也知道,她作为父皇膝下唯一的公主, 及笄礼定然是要比这更盛大的。她只是悄悄凑到偷偷饮酒喝的陶妧耳边道:“陶姐姐,你行及笄礼的时候, 我能做你的簪者吗?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
捻着五彩琉璃北杯子抿酒的陶妧其实有了些许醉意, 她轻飘飘地瞥了安宁公主一眼, 学着安宁公主的样子压低声音道:“舅舅能同意吗?要知道舅舅眼里我可是你未来的四嫂。”
安宁公主登时轻咬嘴唇,手指拧成一团。她如今进退两难,她又想让陶姐姐当她四嫂,又想当陶姐姐的簪者, 怎么办?要不然她先让四哥跟陶姐姐退亲,等及笄礼过后再结亲?可这样好像有些对不起早上送她们过来的四哥。
这一刻,她深深地陷入沉思,思考这种情况的可行性。
眼见及笄礼结束了,宾客们自行凑成一团高声谈笑着,陶妧无趣地回头托腮望向安宁公主:“公主,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反正该见识的东西也……”
“哐当!”
“奴婢不是故意的!”
陶妧和安宁公主循声望过去就见一个小丫鬟跪在薇姿身旁,哆哆嗦嗦地朝薇姿一下下磕着头。两人脚边还放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的核桃酥散落了一些。
“怎么回事?”陶妧托腮,微微蹙起眉尖。她不回头都知道这宴席上的人怕是都看过来了。
薇姿屈身行礼道:“不过是这个丫鬟眼神不好,端着东西撞到奴婢身上了。”
陶妧看着地上的小丫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恍惚间还以为她们真的欺负她了。
“陶四小姐,安宁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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