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抱着肥嘟嘟的舟舟不撒手。把桃枝赶走之后,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在陶妧身边更加洒脱了一些。
“难道咱们就这么等着不成?气煞我!”安泰长公主猛地灌了一杯凉茶。
“殿下,瑞王殿下求见。”迟兰轻手轻脚进来禀报道。
安泰长公主脸色阴晴不定,恨戚舒私自在陶妧身边安插暗卫;又觉如若不是他,陶妧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化危为安。踌躇半晌,她还是摆摆手:“让他进来。”
不过片刻,戚舒款款走了进来,身上的袍子皱皱巴巴,眼下一片青黑。
陶妧见了不由立直身子,关切道:“你没睡好吗?”
安泰长公主听着就皱紧了眉头,她昨儿一心挂在陶妧身上,却没注意到陶妧和瑞王什么时候这般亲近了。对瑞王都没有用尊称,这可不是好兆头。
戚舒也没想到当头就迎来陶妧这一句,即使不看,他也知道安泰长公主怕是对他起了戒心。脸上神情未变,整颗心却吊了起来,“戚舒请姑母安。”
安泰长公主只觉一口气梗在心口上上不去,下下不来,难受的很。到底戚舒救了陶妧一命,她还是勉强摁下心头的不对劲,“快起来吧坐吧,前些日子将军昔日的下属回京述职送过来一些白毫,正好瑞王尝尝怎么样。”
戚舒暗自松口气,却不知该不该回答陶妧的话,抬头却瞄见陶妧娇俏桃花眼里满含着调侃,星光涌动。
不知怎的,他心头微热,根本生不起丝毫恼意。他呆了一瞬,竟然有些局促地垂眸避开陶妧的眼神。
安宁公主抱着舟舟歪歪头:“四哥,你还没有回答陶姐姐的问题,你昨儿没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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