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看来恨透了承恩侯。
挖渠清淤能是什么好差事?就是监督的官员都要脱两层皮,更别提挖渠的庶民,不知道每次要填多少人命进去。承恩侯这一去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
倒是上首的皇上大笑出声:“还是爱卿有主意,就按爱卿说的办吧。”
一直瘫在地上装死人的承恩侯脸色更苍白了,拼命爬了两步,猛磕着头嘴唇大张想要冲皇上求饶,可只有砰砰作响的磕头声。
皇上宛若没有看到似的,只是笑着对陶妧道:“阿妧,这下可满意了?朕可是将罪魁祸首惩罚了,阿妧可不能再怪舅舅了。”
罪魁祸首?他说是就是吧!
陶妧笑道:“舅舅可别冤枉我,我可从来没有怪过舅舅。多谢舅舅替阿妧做主。”
她轻盈夸张地躬身行礼,惹得皇上失声大笑起来。
皇上这一笑,仿若整个乾清宫的空气都轻盈了起来,大臣们都应和着笑了起来。
只有鲁王嘴角微弯,眼眸却放在悄无声息被御前侍卫拽下去的承恩侯身上。眼神中有怜悯恼怒甚至还有恨,如若不是承恩侯,他西郊别庄里的势力就不会这般简单被爆出来。
承恩侯害他至此,他怎么可能再去提承恩侯求情?
承恩侯完全被拉了出去,鲁王也收回目光,却陡然撞入骠骑大将军冷漠的眸子里。他心里一悸,却见骠骑大将军仿若伤到眼似的收回目光。
他咬紧牙根,都怪承恩侯那个蠢货!要不是承恩侯,就算安泰长公主偏袒太子,也不至于对他这般冷漠。
总有办法的,总有办法挽回骠骑大将军的好感的!
等大殿的人都退下之后,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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