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
见到成王这般慈孝的声音,皇上更添怒意:“朕对太子和陶季晨可不薄!他们竟然这般算计朕!说不定朕中毒也是被他们算计的!”
成王更是惊惧,“这不是德妃娘娘的阴谋吗?大哥……不会的!”
“那你说!朕瘫在床上这么长时间,那个孽子可有来看过朕?”皇上说着脸上皱成一团, 亢奋地往上探着头,“孽子!”
成王见他如此激动,连忙安抚道:“父皇切勿激动,李太医说了您这病得静养。”
皇上闭闭眼,长舒几口气才慢慢冷静下来,“那你出去吧,让温竺跟朕待一会儿。”
成王瞥了杵在一旁垂头不发一点动静的温竺,到底还是应声退了出去。
“还劳烦温总管好好照顾父皇。”他冲着温竺俯身作揖。
温竺连忙避过,“成王殿下客气了。”
出了大殿的门,成王便变了脸色,吩咐乾清宫的侍卫,“好好看着,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不能见父皇。”
侍卫首领犹豫一瞬,又想起皇上让他们都听成王的,还是恭敬应下来。
成王看出他的犹豫,轻笑一声,却也没说话,转身去了温嫔的茵宁宫。
温嫔信佛,在茵宁宫辟了间屋子做了小佛堂。
成王来的时候,她正跪在观世音菩萨面前阖眼诵经。
听到沉稳却又轻快的脚步声,她也只是道了一句,“等母妃诵过这一段。”
成王没有作声,挥手将身边的宫人们都遣出去,跟着温嫔一般阖眼默念。
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温嫔才悠悠起身,轻声问:“菩萨只是让我们坚定心神,遇到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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